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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看《河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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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未知 文章来源:网络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1-10 21:46:00 | 【字体:小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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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寻梦 http://www.qqhu.com/bbs/dispbbs.asp?boardID=4&ID=47&page=1 龙的崇拜,似乎可以证明,我们民族的心灵,还深深眷恋着黄河孕育的那种古老文化的氛围,还迟迟第停留在祖先的历史阴影之中。这颗心灵如同活在梦里。今天,确实是到了彻底唤醒它的时候了。
第二集:命运http://www.qqhu.com/bbs/dispbbs.asp?boardID=4&ID=48&page=1 一九七二年二月二日,美国总统尼克松在首都机场握住了周恩来的手。自从新中国诞生以来,这是中国第一次同西方握手。七年后,邓xiaoping访问美国。这也是三十多年来中国第一次真正走进西方。 迈出这一步对中国来说,是多么艰难呵。远的不说,就在文革中,四人帮不是还吆喝过"买船就是卖国主义"吗?当我们终于向全世界宣布对外开放,骤然推开国门的时候,我们对这个星球是何等陌生。难道忘了,就在那些彩电,冰箱和高级轿车强烈吸引我们的同时,我们不是曾经对牛仔裤,披肩发和迪斯科等等,反而很看不习惯吗? 一个封闭太久的国家,一个从来认定自己是中央大国的民族,要让它打开国门,走向世界,是需要经过无数灾难和耻辱才能领悟到的。这既是一种痛苦的选择,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这种选择,归根究底,乃是一种历史的命运。我们今天回首历史,就会发现,那曾经主宰过我们祖先的命运,正逼得我们必须如此选择。 人类崇拜太阳。 有人说,太阳送给地球的第一份珍贵的礼物,应当是土壤。 若干万年前,当地球上的冰川消融后……
第三集 灵光http://www.qqhu.com/bbs/dispbbs.asp?boardID=4&ID=49&page=1 人类已经进入太空时代。 那一批批率先登上月球的宇航员们,大约也是这个时代最得意的佼佼者。可是,他们几乎都是欧罗巴人。 王赣骏博士是世界上第一位进入太空轨道的华人。他在航天飞机上七分钟就掠过了神州大地。于是,他成为炎黄子孙的骄傲。故土对他的迎接是何等隆重呵。 可能连中国人自己都快忘记了,将近五百年前,明朝有个叫万虎的人,把自己绑在四十七支火箭上,想飞上天去。 他在一声巨响中被炸得粉碎。应该说,那是同五百年后的“挑战者一号”一样悲壮的。难怪天文学家们要用万虎的名字,给月球上的一座环形山命名。 公元一世纪前后,东西方有两位大天文学家同时在世。罗马帝国的托勒玫创立了他那伟大的地心说,而东方汉帝国的太史令张衡,制造了一台水运浑象,那简直就是把托勒玫的地心说变成了模型。但是,浑天学说离地心说,毕竟还差了一步。就这一步,中国人再没能迈过去。 那曾领先了上千年的中国文明之光,怎么到十七世纪以后就暗淡下去了呢? 一个如此聪明的民族,为什么会变得迟钝和衰老起来?我们昨天曾经拥有,今天才发现失去 了的,究竟是什么呢?
第四集 新纪元 http://www.qqhu.com/bbs/dispbbs.asp?boardID=4 (大英博物馆。马克思一边看书,一边用脚在地上蹭著。 ) 十九世纪中叶,当资本主义所召唤出来的大工业正在欧洲方兴未艾之际,一个犹太人已经在大英博物馆里解剖它的密秘,宣告它的死刑了。 这位伟大的导师是很谨慎的。他只对未来勾划了一个蓝图。他设想共产主义社会,应当是生产力高度发展,财富充份涌流,劳动不再是谋生的手段,劳动的消耗不再构成商品的价值,因此商品货币关系将推出历史的舞台。 一九一七年,阿芙乐尔号巡洋舰一声炮响,便似乎宣告马克思构想的这个未来社会已经在俄国出现。 然而,当时俄国还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农业产值在国民总产值中高达百分之五十七点九,工业产值只有美国的百分之七。于是,在十月革命前,普列汉诺夫就同列宁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论。 这位被称为"俄国马克思主义之父"的普列汉诺夫,坚持马克思关于历史不能跳越其必要发展阶段的思想,不主张过早夺取政权,认为对社会主义的急于求成,会使经济遭到最惨重的失败。普列汉诺夫的怀疑,虽然被十月革命的胜利打得粉碎,然而,他向列宁的挑战,却并没有被历史所淹没......
第五集 忧患 http://www.qqhu.com/bbs/dispbbs.asp?boardID=4 大自然中人类面前忽然变得陌生起来! 从加利福尼亚的暴风雪到孟加拉平原的大洪水,从席卷地中海沿岸的高温热流的持续多年不肯缓解的非洲高原大面积乾旱,地球仿佛中发痢疾似地颤抖,人类竟然也像倒退了一万年似的束手无策。 "厄尔尼诺现象",这个挺新鲜的名词,像幽灵一样在世界徘徊。 人类社会在它的缔造者面前,也变得光怪陆离,越来越难以驾驭了。 马克思早已预言的资本主义丧钟,迟迟没有敲响。 神化般发迹了二百年的西方工业文明,虽然已经显露出种种病态,却还在困境中不断调整和更新。本世纪初以来从帝国主义薄弱链条中相继突破出来的社会主义国家,如今又相继开始大规模实行社会改革。 美苏裁军,海湾战火,拉美和非洲的不断政变,东亚的民主风潮,蔓延在富蔗的欧洲的恐怖活动,艾滋病的猖獗。 。 。 这一切,把我们的这个星球搅得乱麻一团。 自然和社会,这两个人类文明藉以依托的基础,为什么都如此充满著忧患?这两种忧患之间,难道也有某种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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