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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非官方主流文化（新民间文化）回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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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吴祚来 文章来源：吴祚来博客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3-27 20:23:38 | 【字体：小 大】 |
一、新民间文化勃兴
曾有人将手机短信的海量传播视之为新民间文化，在2001至2004年，这种手机短信文化得到了极致的发挥与表现，甚至有写手专门为网站写作短信，以满足市场的需要，到了2005年这一新民间文化的交流方式在弱化，原创力与收发热情都在归于平淡，实用性在加强。
当我们盘点这一年来重大文化现象时，我们还是不得不惊讶：这是一个新民间文化勃兴之年！首先是春夏之交芙蓉姐姐声名雀起，一时覆盖网络与各种纸媒，成就了一场网络娱乐盛宴。这场文化盛宴还未散席，超级女声瞬间走红大江南北，再接着又有刘心武戏说红学依恃央视空中优势赚足了眼球，依刘心武先生自己的说法：他做的是民间红学，所以也当然地要纳入新民间文化范畴。如果把这些新民间文化现象看作是一阵阵风暴的话，博客网络文化则是在大地上奔涌的河流，它无所不容地吸纳着不同群体的民间文化智慧，渐成浩荡之势。它迥异于传统主流文化，已成为崭新的文化生态样式。还有一种新民间文化现象也不容忽视：“愤青”文化现象：他们或不满于国际政治、文化霸权，或不满于社会生活、文化现状，用过激的语言甚至行为来表达抗议与不满，今年是抗日战争胜利六十周年，借助这一历史纪念活动民间愤青文化现象也达到了一个高潮，成为今年重要的民间文化现象，外来的新民间文化则非韩流莫属，这一现象因湖南卫视播放纭洞蟪そ瘛范锏礁叱薄?lt;BR>
当我们将上述文化现象界定为“新民间文化”时，我们面临着两个相对：一是新民间文化相对于传统民间文化，二是新民间文化相对于主流文化或政府支持与主导的文化。
传统民间文化一般都有其历史渊源性与地域性，并有一定的个体性、或家族传承性质，它不具有广泛的普遍性与可传播性，它即使在当代获得了媒介传播或推广，也不可能形成热潮。正因传统民间文化的上述特性，使它们多濒临失传或消亡，一些则靠旅游与市场化带动使其存活，但旅游与市场多使它们变形变态扭曲媚俗，它们失却了原生态文化土壤。新民间文化则是借助电视网络电信传媒在全国范围大规模传播，有广泛的民众参与，突破了地域局限，它像文化风暴一样，来时并无渊源，去时也不会余音七日，是一次性的甚至是泡沫化的文化景观，它让公众即时参与即时消费即时享用或利用。而主流的政府主导的文化事件呢？我们关注到的是奥运文化的宣传、是民间文化保护的宣传、是文化精品工程的实施、是各地政府举办的文化节，让搭台经济唱戏，还有就是法国文化年等等，这些都是政府行为，他们在为国家文化建设做着他们觉得应该做的必须做的工作。遗憾的是，政府倡导的文化活动多停留在宣传层面，没有民众广泛的、自发的参与，而一些精品工程最终也停留在汇报演出与评奖名单中，没有成为畅销品热销品。由此可见，国家文化工程在“博物馆化”，它的成品刚一成形就置放在博物馆中供研究与欣赏。新民间文化像泡沫一样铺天盖地、轻舞飞扬，而政府制造的文化成果却做成了“冰雕”，冰晶玉洁，只能存活在冷库中观赏。
新民间文化具有三个特征：一是“民创”，它是公众共同创造的文化成果，也许它源起于一个人或一个机构，但它是因为广泛的公众参与并有公众自发传播，才成为普遍的文化现象，广为人知；二是它基于广泛的“民意”，我的手机我做主，我转发什么信息，为哪一位超女投票，我将点击键送给哪一条新闻，这都是民意行为，有人将超女评选活动视为民主行为，这是一种将文化活动泛政治化，民主更属于政治语言，是一种理性选择自己的政治代言人，而对网络人物评选、对喜爱的艺人投票，都带有相当大的情感成份，它评选的是“可爱”，而不是“可敬”，当超女结果出来时，一些专业人士说，为什么最有艺术功力的谁谁谁没有进入前三名？因为这不是专家评选艺术人才，而是民意选择自己的最爱；三是“民享”，民众在参与中享受了过程，集体的有意识加无意识共同打造了公众的意中人，新偶像复活在新的社会舞台上，公众又可以继续享用自己的成果，追捧他们，欣赏他们。
二、芙蓉姐姐——全国网民的公共姐姐
今年春夏之交由于芙蓉姐姐的出现使平静的网络出现一次娱乐高潮。这是网络中的民间文化特有的景观。一个表演者，一群鼓吹者鼓噪者围观者，无数转贴者跟贴者，网络的、民间的、文化的、行为的、自娱自乐的事件就出现了，由网上而席卷纸媒及电视媒体，正所谓：网民不谈芙蓉姐，枉在网中走一遭！
这是一份有关芙蓉姐姐的简历：1977年7月，她生于陕西武功县一个叫史家村的村庄。1996年第一次高考失利；1997年遭遇车祸，并参加了高考；2002年考研失利；2003年又考研失利，创办火冰可儿塑身舞蹈协会；2003年在北大未名论坛考研版发表文章，先后为北大、清华晚会献舞；年底在北大BBS上发表第一张照片；2004年9月，在清华“水木清华”网上贴第一组照片，考完研，痛离北大；2005年，各大媒体突然大规模报道芙蓉姐姐网络事件，并研讨其现象；6月29日，辞去某电子出版社编辑职务；7月2日，开始介入影视拍摄。
芙蓉姐姐风起青萍之末，浪涌五湖四海，成为华人文化、华文网络一道独特的风景或风暴，这种风暴看似刮在眼球关注的网海，实则刮在每个网民的心灵之海。
每个上网的人几乎目光都会触及芙蓉姐姐这四个字！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严厉批评或恶言“伤害”芙蓉姐姐？
因为她破坏了我们心中的既定的常态的审美潜规则！
我们审美潜规则认为：只有完美的女人才是可独立表现、表演的女人。而芙蓉姐姐的公开表现、表演、表达都超出了一个平凡女性该拥有的权阈，她的舞蹈造型如果是杨丽萍、章子怡来塑造，那么是合适的，芙蓉姐姐为之，则是违规的，一些诗意的，带有梦想的语言，如果北大女生去说，是可行的，芙蓉姐姐去表达，则是超越阈限的。
这无数的攻击与谩骂来自每个受众心中无理性的审美潜规则：只许美女放火，不许丑女（或凡女）点灯。
芙蓉姐姐把自己“出道”的地点有意无意选择在清华北大校园BBS上，持之不懈地发自己的照片、感想、文章，这里的受众是一群青春期的准文化人，敏感、才情，恶作剧，……都汇聚在网络空间之中，有趣的是，芙蓉姐姐原网名叫：火冰可儿，“芙蓉姐姐”这个名字是“被命名”的，看似美丽的网名，其命名之初却暗含嘲讽与取乐。
批评者们最易忽略的文化常识是：民间文化的追求与官方文化的追求大相异趣：民间文化价值追求是大俗、是聚众性、是热闹，不是高雅与完美！民间文化的俗行为往往表现为一个过程，既是一个表演过程又是一个集体参与共同营造成文化热闹场的互动共动过程。
芙蓉姐姐掀起了年度民间文化第一个高潮。
三、民间红学：刘心武造
无论你是否承认是否喜欢，刘心武先生的民间红学已是继芙蓉姐姐文化现象之后又一民间文化重要现象。刘心武先生通过央视《百家讲坛》与东方出版社对他红学秦学专著的推展，将数以百万计的电视观众与数十万计的读者吸引到他的红学秦学探佚中来，这是红楼梦的魅力，是传媒与出版炒作的功力，也是刘心武先生数年治学之“学力”。新浪网调查显示，近百分之八十的人认为，刘心武秦学扩大了红学研究范畴，提升了公众红学热情，唤起了普众对《红楼梦》的进一步认知兴趣。刘心武造就了近百年来第三次红学浪潮。第一次红楼梦在胡适手中成型出版后成为他利用白话文本颠覆旧文化的工具，第二次浪潮是毛泽东利用李希凡、蓝翎两个小人物将《红楼梦》引入政治话语领域，红楼梦成为政治图解的工具；第三次红浪由刘心武先生掀起，红学成为图书市场与电视收视率的工具，从双赢角度看，也是民间红学利用出版市场与电视实现自己的文化理念。与五十年代的政治红学、八、九十年代的书斋红学相比，刘先生的红学当然可以称之为民间红学，它的民间性更多体现在广大民众的广泛参与，针对学界对刘氏民间红学的学术质疑，央视有关节目制作人出面说：这些节目不是纯学术节目！那么有人就说：这是戏说红学，因为它貌似求真，实则求娱，刘先生的成功不是作为学者的成功，而是作为电视说书人的成功。它具有聚众性，它说得热闹，它代表广泛的民意，从严肃的学术角度它可能是一种误导，将红学研究引上不归路，但从大众利用红楼梦来娱乐身心，游戏心智角度来说，也不失为一种成功之举。由于刘氏红学的广泛民间基础，所以将其列为年度重大民间文化现象可以说也是当之无愧的。
其实刘氏红学一直在自娱自乐之中向他自己既定目标推进，没有遭遇到来自官方与书斋红学界的任何阻力，他对红学界的责难，更多是因为自己明知不可能得到主流红学的认同，所以故做民间学术姿态，以博取更多人对他这种自以为是弱势红学的关注与同情。只是到了他的秦学已蔚然成势的时候，学术界才有人出面对其观点方法方式提出质疑，这是正常的学术批评，就是这种正常的学术批评却招致一些学者的指责：认为这是红学家们心理不平衡，是得了红眼病，将学术批评引入人格伦理批评之歧途。
四、博客文化，新民间文化大广场
有人把今年称为博客元年，说明今年是博客文化最张扬的一年，最受传媒与公众关注的一年，也是其大发展的一年。
BLOG本为网络日志，引进到中国来很快成为网络论坛之后广受网民欢迎的一种个性化的网络表达模式。最有影响力的博客类网站应该是方兴东创办的博客网，它在博客模式前台做了一个大的文化广场，让论坛文章、博采文章、专栏作者文章、博客文章汇聚在这个广场上，营造了一种网民自我狂欢的虚拟景象。
博客网络模式将网络发布权从网络编辑手中下放到网民手中，广场上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发表自己的言论，网络空间里每一个人都能建设自己的个性文化BLOG，将域名权从CNNIC垄断中解放出来，无偿送到网民手中。这是网络共产主义的初步模型：每个人把在网络上的文化劳动看成自己的第一需要，人们在网络上各取各需，人与人平等，一个网民不可能在网络里剥削压迫另一个网民。
博客网络方式使文化真正回归于民众，它实现了文化产品无障碍发表，使个性表达与个人创造可以尽可能发挥，并借助互联网实现无限传播与即时存贮。当我们民间文化保护工作者在广搜各地民间传说故事等非物质文化遗产时，当他们将这些文化遗产做成出版物存入图书馆、博物馆时，我们的国家文化决策者可能忽略了重要的一点：当代人的所思所想所记所录、当代人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也正在流失之中，而博客网络方式却在为我们当代民间文化做着最即时的保存，同时在实现即时交流，通过无限传播实现弘扬与增值。
人类梦寐以求的文化无功利性，文化的大众性，以及文化的无偿使用在博客网络方式中得以实现。博客发表方式为张扬人的文化个性化、促进和发挥个人文化创造热情以及让文化回归人本具有无可替代的作用。所以，博客网络方式不仅是民间文化的一种现象，也为新民间文化发展创造了无限条件。
五、超女——大拇指生育出的女儿
作为湖南卫视一档娱乐选秀节目，一时吸引了全国观众的注意力，这在电视娱乐节目中还是罕见的。它的最大卖点是让观众直接参与选秀过程，最终让手机短信投票决定超女名次。有人将这种方式说成是娱乐民主化，也有人说它是操纵在幕后，愚民在台前。其实，我们把它定位在民间娱乐活动上，就可以对所有出现的现象与问题都可以释然。让一群平凡人家的女儿通过电视直播表演走进万千观众视野，让无数观众痴迷、追逐、热爱，它最大限度上体现了民意、实现了民众广泛参与性，它的过程与结局为这一活动做了完美的诠释。主流的文化演出活动是心连心，是同一首歌，都是自上而下的俯视，都是功成名就者对弱势群体或落后地区的文化慰问或是文化宣传，而超女则是基于文化市场的自下而上的推选文化新人的民间活动，它的价值通过这一选秀过程与民众参与过程而体现出来。
新民间文化活动精神是：过程比结果重要，参与比审美重要，热闹比艺术性重要，民众意志比权威重要，接受者比创造者重要，聚众性比曲高和寡重要，超女作为新民间文化活动之代表作，充分体现了这一文化精神实质。
六、愤青，你们是谁家的孩子？
愤青，顾名思义，愤怒的青年。年轻人易对社会现象即时表达不满，通过语言与行为两种方式表现出来，它已成为我们社会文化中重要的文化现象，有时它表现为正义的血性，有时却表现为无理性的喧嚣。这种文化的潮流涌动是借助网络论坛而淋漓尽致地展现给了世人。
2005年也是愤青文化令人瞩目的一年，因为这一年有太多的事情可以激发愤青们的各种社会热情，如小泉参拜靖国神社，中日东海争端，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反对日本入常，对日民间索赔等等。对日本的民间仇视有广泛的社会基础，日方指责中方是教育的结果，而日方忽略了自身对历史缺乏深刻反思与忏悔并一再通过参拜活动刺激中国情绪，才是真正的原因。当一种正当的社会情绪形成涌动之潮时，它就无理性可言，鱼龙混杂泥沙俱下，一部分人是愤青或“奋青”，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却成了“粪青”，他们利用网络攻击漫骂，或攻击政府作为或攻击一些网友理性思考，而在网下，则是利用手机短信等方式号召拒购日货，一些景点或商业设施甚至贴出告示：日本人不得入内！
无边的愤怒就是一种社会无意识的病态，这种愤青文化到了年终又有了具体指向：章子怡拍摄了一部日本艺伎题材的电影，据说里面有一镜头是章子怡屈身于日本男艺人身下，这也触怒了一些反日愤青的敏感神经，一名中国网友甚至激动地指责章子怡“卖国和出卖自己灵魂，斩死也不足泄愤”，形容她是“天生军妓投胎”，应该“剖腹自杀，以谢天下”。 这种令人发指的愤怒语言甚至已超出了法律许可的范围，完全是一种人身攻击，是一种近乎疯狂与变态的软恐怖行为，正是这样一批人，他们走出网络表现为现实行动时，就会去围攻它国使馆，并向象征它国领土的使馆抛掷石块，成为破坏国际关系与损害我国国际形象的恶意分子。而更多的愤青则是有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并富有理性精神与文明的表达方式，如对社会不公现象的不满，对贪污腐败现象的痛恨，对突发人为灾难的问责，对环境污染的担忧，都言辞猛烈慷慨激昂，这些情绪潮流具有相当大的情感与心灵的冲击力，一是唤醒民众，二是对有悖人权民意国法的事件现象产生舆论打压，三是可以使国家领导人与决策者看到真正的社情民意。社会依靠理性决策，也离不开情感力量的促动。愤青文化只要是在尊重法律与社会公德的范围内，它是一道不可替代的充满活力与正义的新民间文化风景。
七、韩流文化在民间成澎湃之势
中国政府将2005年定为中法文化交流年，法国文化在华做了一系列的展演宣传，而中国民间却是不折不扣的韩国文化年，韩国歌星影星在中国青少年中被追捧，韩剧在中国广受欢迎，而一部《大长今》风靡全中国，尽管国家有关部门规定不得在夜间十点前播出外国电视剧，湖南卫视却在深夜里将韩剧收视推上了全国收视率最高峰，这让我们看到，新民间文化正在与国际接轨，地域性正在消失，全球文化一体性时代正在悄悄来临。民众在按自己的新的审美需要接纳新的流行艺术形式与内容，市场炒作可能会有一些影响，但最重要的还是其表现出来的内容与形式。《大长今》一剧的成功是韩国文化产业的成功，是他们对自己民族的、对自己母体文化（中华文明）继承与发扬的成功，也是编剧、策划、演艺、运作的成功。民间文化与商业消费市场一样只接受成功的产品，并将对其消费推向高潮。
八、结语
“新民间艺术”这一概念较正式、鲜明地被提出，是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评论》杂志2004年第十一期，它将摇滚音乐、迷笛音乐、手机短信、网络博客、闪客、网聊甚至白领时尚小资文化都列入新民间文化范畴，是的，城市是新经济与文化的集散地，我们的乡村除了古老的民谣传说，已无力无心创造新的民间文化了，城市里正在兴趣些什么呢？短信继续在空中密集地穿梭，酒吧与茶楼在把城市夜生活无尽地丰富，博客、播客、闪客、平客、聊客都有可能反客为主，成为主流文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部分民间文化在消失，一部分在被保护，而更多新的民间文化正在以多种文化形式绽放生命力。《艺术评论》将它们统一作为一个学术概念提出来，是一个大的贡献，它使我们正视这一文化生态群的存在与发展，承认它的合理性与文化原生属性，当这种文化处在民间状态与隐性存在状态时，不仅学术界要研究它们的现状与发展趋势，还要吁请政府像保护传统文化那样保护新的民间文化，它可能是有生命力的新的文化生态多样性重要构成部分。
当我们谈及新民间文化时，我们得重新审视我们艺术文化在当代生活中的重大畸变，艺术一方面保持着传统审美追求，另一方面在向“审不美”变异，一个儿童可能会拿着一个丑陋怪异的玩具游戏，一个年轻人也会把自己的衣饰弄得破损头发做得零乱，以求个性化，行为艺术家的追求也不会仅仅是完美，他们也会把不美的或让人惊悚的画面、行为呈现给受众，传统的民间艺术是求热闹，聚众性强，而新民间艺术也追求聚众性，它是通过传媒网络的影响力来影响社会，当一些批评者用轻侮的语言来批评芙蓉姐姐现象时，他们是在用传统的审美理论审度当代新民间艺术，用过去的船票想登上网络时代的客船。新民间艺术越来越生活化，事件化，话题化，让人参与言说评论，让人参与戏谑哄闹，这种童趣化“弱智”化不是病态的，而是一种网络时代喜谑与面具化的产物。你不知道网上表演的是人还是狗，即时的一次性的无成本的网络表演事件因此成立，当它进入纸媒与电视媒体时，会有见光死的感觉，它的存在不是为了经典，而是记录即时，娱悦即时。总之，新民间文化在2005年成为一道独特的文化风景，它在这一年里勃然兴起蔚然成势，它将做如何发扬如何演进流变，值得我们在观赏参与中关注。（艺术评论，2006年三期，发表时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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