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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发女孩的性爱遗嘱及连锁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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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蓝发女孩 文章来源:网络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5-11 13:55:14 | 【字体:小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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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张怀旧的mail:
张怀旧你好,听说你在网上以情感大师闻名,我就是你们这几天一直议论的那个蓝发女孩,现在我跟你说说我那可耻的性爱故事吧。 2002年我从音乐学院毕业之后就与我的男友小Y等人共同组建了“丛林”乐队。乐队共计五人,其中四人分别担任鼓手、贝司、键盘等职,我是唯一的主唱,也是唯一的女性。小Y是个鼓手,也乐队队长,他作为我的第一任也是唯一的一任男朋友,他在生活上给予我无微不至的关怀。我们五个人都是外地人,家庭都不算富裕,刚大学毕业,手头很拮据,光是购置乐器就花去了父母很多的钱,所以我们只能五人同居一室。我们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我与小Y住一个房间,其他两人分别住另外两个房间,还有一人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上午我们睡觉,下午我们排练,到了晚上我们就去酒吧演出到深夜才能回家。一开始我们的日子还算可以,一个晚上下来我们的演出收入基本上都能达到好几百。在生活上,大家都解决了温饱问题,偶尔还能有些盈余。对此,我们都很满意。但日子久了,很多问题就暴露了出来。比如说我们每天晚上演出结束回家睡觉,房间隔音很不好,我跟小Y在床上激情的声音总是影响他们几个的休息,关于这一点我并没有太在意,但我从小Y的脸上看到了他的不愉快,他也经常为此而烦恼,可我每次总是情不自禁就叫出声来。在我们五人之间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氛,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我有次向小Y提出要与他出去单独租房子住,结果被他大骂了一顿,他说我们乐队是个整体,必须团结,刚刚起步还没什么名气,绝不能因为个人的一些小思想而搞资产阶级自由化。听他这么说我只好放弃我原先的想法,我是爱他的,所以我得听他的。 意想不到的事终于发生了,一天凌晨演出结束后,我们回到了住处与平时一样洗洗就睡了。那天晚上,我的叫声很大,小Y很不高兴,进行到一半他就放弃了,先是盯着我一言不发,我感到全身冰凉,我知道我又影响了他人休息,我总是改不掉这个习惯,也许我是太用情了吧,可我实在没办法。后来小Y就拿了一瓶啤酒喝了起来,喝完之后他竟然笑了出来,他不真不假地对我说:“小S,你是不是故意叫那么大声?如果是这样你就去隔壁陪他们挨个睡吧。我不介意,真的。” 开始我觉得他是开玩笑,可后来我看到了他严肃的表情,他重复了好几次那样的话。我没有答应他,简直太不可思意了,把我当什么了。那天晚上我们没有说话,背靠着背很不愉快地睡去了。 之后的几天演出一直不顺利,不是我唱得跑调就是他们伴奏脱节。为此我们遭到酒吧老板的指责,我们的演出费用也被他扣去了一半。这个问题是很严重的,乐队几个人一直闷闷不乐,我知道我是有责任的。小Y暗示我,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几个迟早要没饭吃,我们的乐队也迟早要解散。 我们组建这个乐队是很不容易的,出道半年刚刚有了一些起色,听小Y说如果我们今年赚够了一些钱,加上我们已经积累的口碑,我们下一年可能去北京发展,我个人也很看好这样的前景。说得直接一些,我个人也是很想出名的,我不想我的事业就这样半途而费。 所以当小Y再次提出要我“挨个陪睡”的时候,我答应了,我是爱他的,所以我得听他的。同样是一次酒后,我推开了隔壁键盘手的房门。那天晚上,我在乐队队长的隔壁与乐队成员发生了关系,他是我的第二个男人。 第二天晚上与第三天晚上,我又分别陪两位贝司手睡了一夜,他们分别成了我生命中的第三和第四个男人,如此突然,就在小Y的隔壁,就在他的门外,他就跟死人一样没有任何消息。 就这样,我每天晚上陪不同男人睡觉,我成了他们共同的女朋友。刚开始我有些无法接受,但一个星期之后我就习惯了,他们几个对我都很好,没有丝毫鄙视我的意思。与其说我们是性伙伴还不如说我们是哥们,是队友。 舞台上,我是一朵妖艳的红花,他们成了我绿叶,舞台下,我又成了他们的宠物。乐队的整体水平在那段时间上了一个大大的台阶,有很多演艺吧的老板主动出高价邀请我们去演出,我们也成了当地娱乐圈的第一号乐队,作为主唱的我也成了当地炙手可热的明星。 所以我渐渐地发现小Y的决定是正确的,我觉得我的付出也是理所当然的,我要用我的身体去喂养我的乐队,让他们迸发出思想的火花,艺术的灵感。我觉得我很伟大。 伟大的人总会作出伟大的举动,先前我是挨个陪睡,现在不是了。那年夏天,我们乐队成立一周年,那天刚好是我生日,酒后,我们五个人躺在了地板上,脱光了衣服,流着泪,实现了我们前所未有的高潮。 是的,那天我真的流泪了,如此伤心,没人可以体会。 后来我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送我去打胎的。我不关心这些,我关心的是我们的乐队快要成功了。

我对小Y的爱丝毫没有减少,我不知道在我与他之间是否还存在爱情,我宁愿相信是存在的,我不想失去他,无论我多么地璀璨,无论我多么的下贱。 但我已经感觉到小Y对我不如从前了,除了我的身体,他什么也不关心。不错,我答应他的,我把我的身体拿出来分享,我不能有小资产阶级的思想,但在感情上我依然是终于他的,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能正视我的以及他他自己的真实情感。 人的身体真的可以与感情分离吗?我不知道。 终于,我们的乐队有新成员加入了,她是从北京过来的实力唱将。演出的时候我与她轮流上台,而她的掌声要比我热烈了很多很多。每当她上台的时候,台下观众就会欢呼到沸腾,边尖叫边鼓掌。每到我上台的时候,台下的观众就玩起了猜权游戏。我先前的歌迷对我也变的冷漠了许多甚至视而不见。我明显感觉到乐队的四个伴奏在我的背后也变得有气无力,经常弹错调子,我经常因此出丑,最严重的一次竟然被下面的人丢了橘子皮。我尴尬地走下了舞台,在酒吧的卫生间哭了起来,我以为小Y会来安慰我,可是他没来,他正站在台上为别人深情地弹奏。 演出结束了,那位女歌手一个人走了,我们五个人又回到了住处,我随便找了个房间走了进去。 睡了一夜又一夜,演了一场又一场,我渐渐地发现我会不会唱歌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可以陪他们睡觉,我发现自己就跟一个值日生一样,并且每天晚上都是我值日。我发现除了做爱,我已经成了这个乐队的局外人,尤其是在我发现那位北京女歌手就是小Y新女友的时候。 小Y从我们的租处搬了出去,他与那女歌手同居了。而我却成了一个孤独的人。 如果说之前我能作出如此“伟大”的决定将自己的身体拿出来贡献给整个乐队是为了成全小Y也是为了维系我跟他的感情,那么现在,小Y离开了我,我想我也该退出了。小Y不属于我,乐队也不属于我,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羞耻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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