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木木
我闭着眼睛 在你能想象的节奏中 扭动着身体
你可能早已麻木 我却一次一次地 把自己推向那假想的 高潮
乳房与文章
沈从文请金岳霖给学生们讲讲文学和哲学的关系,金岳霖讲了半天,而后总结说其实文学和哲学没什么关系。
我的BLOG已经有半个月了,基本每天一张照片一篇文章。有网友对我说,木木,你的文章和你的照片好象没什么关系啊,照片还有点情色的味道,文章怎么越写越正经呢?
没错。关于照片和文章的关系,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你觉得我的乳房好看,那么我顺便也让你看看我的文章,如果你喜欢我的文章,我会感动地把乳房也送给你看。
乳房是乳房,文章是文章。你可以喜欢我的乳房的同时也喜欢我的文章,也可以只喜欢其中的某一样,或者都不喜欢。如果你都不喜欢,只求一点点理解,因为我是免费的哦。
当然,用不了多久,当你觉得我的乳房好看的时候,我也会顺便让你看看我的大腿,或者,我的巴掌。
别让我恶心
正经人认为,那些低级趣味的黄色笑话有伤一个好的社会风气。这话我赞同,一个做水果生意的朋友说,这几年香蕉的销量不好,就很明显地受那些黄色笑话的影响。在无数个笑话里,大量的香蕉被无辜地比喻成男人的鸡鸡,其后果就是不但女同志们不再吃香蕉了,就连制造那些笑话的男人们也尴尬了起来。朋友摇着头说,真替香蕉冤啊,什么形状不好长非要长那鸟样呢,可也奇怪,怎不见菠萝水蜜桃好卖呢?我解释道,这是一个很深刻的问题,讨论到最后可能就是讨论文学和笑话的区别,对菠萝水蜜桃的赞美一般是出现在文学作品里,很少象香蕉一样被流传于笑话。
一般来说,笑话被分为黄和不黄的两种。黄色笑话最大的后果就是让性的话题渐渐地失去了本应该有的严肃性和私密性。这样的后果是好是坏暂且不论,我想说的是,生活当中其实还有一种笑话,虽然不黄,却极其下流,我管它叫恶心类的笑话。
举个例子。说某兄弟俩一起坐飞机旅行,大哥因为是第一次坐飞机,很不适应,马上就吐了,而且吐的很厉害。于是,很快就把飞机上备用的脏物袋给吐满了。眼看着大哥就要把那东西吐在地毯上了,弟弟对哥哥说,你先忍一会儿,俺给你去找一个大点的袋子来,千万别吐在地上啊,哥哥说好的。很快,弟弟拿着一个塑料袋回来了,却惊讶地发现他大哥正朝一个袋子里呕吐着呢。弟弟问,你这个袋子哪里来的啊?大哥说,就是原来的袋子啊。哪,弟弟问,原来袋子里的那些东西呢?哥哥说,没地方放了,都让俺喝回去了。
第一次听到这个笑话的时候,我差点恶心的跟着那位大哥吐了出来,以至于后来每次坐飞机,看到那脏物袋总归会叫空姐给我扔远点,别让我恶心,没准还真吐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恶心的,因为毕竟是笑话,我们无须直接面对,如果真遇见了,那就受不了了。我的一位漂亮学姐因为丈夫去年出车祸而守寡了,我和倩倩合计着给她介绍了一个男的,快四十了,什么都一般,要求也不高。按说还是蛮般配的,但男人最后还是拒绝了,我们问他为什么,男人说:虽然寡妇的名声不好听,俺也不在乎,但一想到她阴道里曾经塞过一个死人的阴茎就特别恶心。
是很恶心,真他妈的恶心,越想越恶心,恶心极了。一个正常的事情经过这男人的嘴,怎么就变的如此恶心了呢?三秒种后,我和倩倩把那些已经喝进肚子的和还未喝进肚子的咖啡全部吐了出来,喷在了那男人身上。
回家的路上,我对倩倩说做媒做到这个程度也真够倒霉的。倩倩说,是啊,越想越恶心,要是有一天,木木,你的男人也曾经死掉过老婆,那将怎么描述啊?看着倩倩,我惊讶的目瞪口呆,一股热流从胃里迅速升起,我对司机说,停车,快点停车,我要吐啦!车,嘎然而止,司机利索地递给我一个东西,我一看,靠,居然是他妈的脏物袋!
萨特,木木,和卡斯特罗三人谈
我(萨特)问:“是不是任何人都有权得到他要求的东西,无论他要求什么?”
卡斯特罗没有回答。
我坚持问:“你是怎样看的?”
“是的!”他吸着雪茄肯定地说。
“是不是因为无论以怎么样的一种方式提出要求,都表达了一种需要?”
“一个人的需要是他所有权利中最基本的东西。” 卡斯特罗没有转身,这样回答说。
“如果有人向你要求女人呢?或者,直接地说需要一个妓女。”一直坐在旁边的木木,开始了她习惯性的疑问。我看着卡斯特罗,虽然我知道他将怎么样回答。
他仍然抽他的雪茄,看着它熄灭,扔下它,然后转身说:“如果有人向我要求女人,那是因为他需要。”
西蒙娜·波伏娃微笑着在旁边帮我们倒着咖啡。在听到卡斯特罗这样的回答后,无论是我还是木木,我想我们都已经把他作为朋友中的一个了。我说:“你把古巴革命称为人道主义,这样的说法是有道理的。”
木木接着我的话说:“可是在我看来,你这里仅仅只有一种人道主义,它不是建立在劳动和文化的基础之上,而是在需要的基础上。就象我的一个朋友,大家一起吃饭,突然他离开了,一刻钟后,他略现疲惫地又回来了,但看上却很愉快,我问他干吗去了,他说找了一家发廊放掉了。”
听着木木的话,卡斯特罗好象有些迷惑,西蒙娜·波伏娃在旁边补充道:“其实就是打飞机,中国人的说法。”
他明白以后回答道:“是的,仅仅是一种需要,人道主义的,再没有别的种类了。” 他又转向我说,“我承认,有时我们的人民确实使我敬畏,由于我们,他们敢于发现他们的需要,并坚持要我们给他们一个目标。而我们给了他们什么呢?”
他的思想有一个突然的转折,但我要跟随它并不困难。建立在文化基础上的需要有些抽象,有的时候,也许人民只是需要一些可以用来打飞机的发廊。
-----《萨特作品集第一卷》
女性主义与乳房主义
最近一直有朋友希望我能谈谈对女性主义(或者女权主义)的看法。说实话,我一是没有兴趣,第二也总觉得没有那个能力,这个话题不但大而且很抽象。要把抽象的东西说的好就要把问题具象化,但真要具象了,难免就会小气,因为这个话题实在是很落俗。
李银河最近站出来支持超女和网络女红人现象,我觉得是一件实在事,这要比她呆在家里光写文章要好的多。一百篇宣扬女性主义的文章,其效果可能抵不上某个女人的一次裸奔。这就好比革命需要理论,但革命的成功终究是靠枪杆子打出来的。所以,我也常常对奶香说,我们可以小看流氓美她们,但决不可以鄙视她们,千万不能忽视流氓美们那两粒黑不溜鳅的乳头,它可是中国女性运动中农民起义的象征啊,其中,木子美就是典型的宋江。
我说我对女性主义没什么兴趣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在有限的阅读经验里,我总觉得整个女性主义的理论很混乱。就文学批评而言,既有基于马克思主义的,也有基于精神分析的,更甚至有反理论的。普遍带有偏激的情绪,让人总感觉有为了女性主义而女性主义的意思。这样的思想我是难以接受的,就象为了共产主义而共产主义,终究是要失败的,历史的进程常常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恩格斯说:母权制度的被推翻,乃是女性的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失败。也许明年母权制度又重新建立起来了,鬼知道,马克思说这完全取决于生产力的发展。
我更看好未来社会的无性别意义,这也许也是女性主义的一个目标。就我个人的生活而言,有很多男性朋友就很少把我当女人,我也很少把他们当男人。偶尔,他们的目光也会短暂地停留在我突显的乳房上,这很正常,有的时候我也会在跳舞的时候摸一下他们的鸡鸡,噫,咋就硬挺起来了呢? 这样的反应就象说某个人,噫,你今天怎么理发了啊? 一对突显的乳房和一支硬挺着的阳具,只是身体的特征,他们只有在需要性交和繁殖后代时才派上用场,与色情无关,与爱情也无关,和与之相对应的性别及性别的社会地位也无关。长着乳房的可以不叫女人,长的鸡鸡的也可以不叫男人。科技的发达,或者人类自生的演变,一个人完全有可能既长一对可以用来哺育的大乳房,同时也拥有一根可以用来的射精的鸡鸡。一个人下面挂一根鸡鸡,和一个人长有六个指头一样,只是身体的特征,而不是性别的特征。 作为一门学问,一个理论,一个主义,我个人认为,女性主义者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即不是妇女权益的问题,也不是女性在性关系中的角色问题,而是语言问题。用一种带有强烈男权主义的语言去建立所谓的女性主义,是很荒唐而且不可能的事情。解决语言的问题,不是靠偏激的批评,而是耐心的建立。有一天,当我们不再用“他妈的”而是用“他爸的”来骂人的时候,女性主义自然也就确立了。
当然,我上面讲的也许和女性主义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象我说邦乔维乐队说零点乐队,国内的摇滚乐迷一定不会认为我是在拿摇滚说事,女性主义者同样会认为,裸奔不是女性主义,女性主义的推广和建立,难道仅仅是让“他妈的”变成“他爸的”?没那么低级的。所以,我自个儿管我的理论叫大奶主义,它的核心内容就是:我不会说如果没有你妈的阴道就不可能生出你来,因为如果同样没有你爸的阴茎也生不出你来,但,你爸没有相对应于你妈乳房的一个东西,有吗?没有。那东西很重要,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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