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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雨金风送"贵人"——忆包遵信先生 |
| (修订稿) |
| 作者:陈小雅 文章来源:天益社区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1-23 23:38:53 | 【字体:小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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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情的、当时的《政治学研究》编辑部副主任、与老包在《读书》杂志有共事经历,同为《走向未来》、《文化哲学》丛书编委的王焱说了。以后,老包便不知所终。
第三件事:大约是1992年夏,我见到了刚刚出狱不久的老包。老包曾向我征询今后发展路向的意见。我希望他能够调整心态,面对现实,开始正常有规律的生活,而放弃流离颠沛的生活。当时,与四人 帮问题有牵连的人已经出狱,许多已经可以接受采访,有的还能以笔名撰文。我预料***这批人的解禁,需要的时间不会比之更长。为此,我向他转达了学术界一些朋友的期望——重拾自己的专业,回归 学者群体,从长计议。但我也说出了我的忧虑:社会对你的要求,已经由你在89年的角色奠定,如果作这种重新选择,是否会使往日的努力统统白费,而使历史失去一种积累?
在两种意见面前,老包表现出了徘徊。但他考虑的不是社会对他的要求,而是如果自己想回到学者轨道,官方也未必给机会。
事后的情况表明,官方的确没有给这批人机会。而是生存和活动空间被挤得越来越小。老包后来的人生轨迹表明,他依然血性未改,选择了坚持和顽抗。
在2004年老包第一次病危时,我回忆到这个过程曾痛心不已!我知道,在"坚持"面前,老包收获了他的"尊严"和"人格",但他肯定为此牺牲了自己的健康。作为一个外人,我可能会说,你"不朽" 去吧,历史和人民的精神生活需要你的牺牲;但作为他的朋友,总还是希望他活着、健康,乃至于是幸福的。
不论老包是否把我的意见看得重要,当时,面对被数架机器操控,被许多渠道"五花大绑",胸衣开裂、满脸胡子拉碴、眼睛半睁半闭,只有"壮烈"二字可以形容的老包,我悔恨不已,痛哭流涕!
四、老包与《******史》
对于自己的"新生",老包不是没有过考虑。他曾对我提出过合作的设想。说自己因身份不便,已经无法公开活动,但他可以给我出主意,联系人,由我出面采访。他还拟定了一些选题,我记得其中第一 个,就是他曾任职其中的民间文化团体——鲁军的"中国文化书院"。
出于过份独立的心性,我对这个建议未置可否。那时,他已经写出《未完成的涅盘》,我看了之后,倒是建议他写《八9***史》。我认为他有良好的专业素养,而且人脉广泛,在运动中又处于一个了解 各方面情况的位置。我对他说,您是写这本书的最佳人选。
听了我的建议,老包沉吟良久,最后说,他没有这个考虑。
我当即表示,如果你不写,我就会写。老包回答说:
"你写。我决不嫉才!"
就这样,书写《******史》的工作,只在老包一人知情的情况下进行起来。对别人,我只说我开始写小说了。事后,老包看了《史》的"征求意见稿",赞扬了它的序言"写得好"。并就"三线计划" 的问题,与我交换了信息和意见。这一点,我已在《佛之血——八九、***研究文集》中有所交代。
对于那些当时仍深陷囹圄的人,老包是同情的;对于他们的家属,老包也基本上有求必应。但是,老包在做这些的同时,所含蓄表达的一个思想,迄今似乎并未引起注意,那就是,不仅要爱自己的爱人,还要爱别人,爱人民。 我领会,这是对一个在野政治家提出的"仁"的期望。
五、援手蒙面人"政治改革"计划
大约是在2000年12月,老包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件事想和我商量,问我是否有时间。第二天见面后,他一改往日粗疏大拉,发号施令的口气,严肃而又娓婉地对我说,今天我找你,是想请你参加一件事,但在你同意之前,必须先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不问这是谁的活儿;第二,不对任何人说,不论你参加与否。
我答应了以后,老包告诉我,有人想搞一个政治改革设计。他想让我承担"社会监督"这方面的设计。我说,第一,我不为当权者谋;第二,如果是与某某某有关的,不管任何事,你都不要找我。老包保证说,与某某某绝无关系。但是否与官方有关,老包没有直接回答,他希望我相信他的人格,相信他的经验。
我表示,政治改革是我的毕生追求,社会监督是我的本行,只要能让我直书,我可以承担。但这类设计已经太多了,我不希望在故纸堆里再增加一张"废纸"。老包又做工作,说他也是这样想,既然要我们做,就要直书。但骨头是直的,话却可以委婉地说。我们是为历史、为社会谋,不是为哪个人谋,我们只对良心负责。但结果是否能如愿?他不能打包票,他会和有关人士努力争取和协调,但妥协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以老包长辈的身份,如此苦口婆心,我已经无话可说,就把此事接了过来。我同意后,老包又进一步地谈了应该写那几方面,有些问题如何措辞。譬如,人大的问题,就用"改进"一类的说法。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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